这首诗是根据一个听来的故事改写而成,讲述一个加拿大人在南美某地的遭遇。
南美边镇的绑架案
阿九
两个加拿大人到南美一个边境小镇去做工程项目。
一胖一瘦,他们似乎来自两个贫富悬殊的大陆。
从酒吧回饭店的路上,他们被三个持枪者迎面拦住,
其中一个头发性感而凌乱,令人想起切·格瓦拉。
看装备,他们最多也就是履历不全的本地悍匪,
论气质却更像是上过大报只是财政紧张的叛军支队。
瘦子不受欢迎地被立刻驱离了现场,
大胖子却引起了对方的强烈兴趣,枪口顶着推进车门。
“但我是加拿大人,来这里帮助你们。”“别当我是
傻瓜,美国佬在被宰前全都这样声称。”
但他绝对没有受到虐待,甚至能要到一听啤酒。
良好的胃口也使他保持体力和必要的幽默。
第三天一早,当他愈加焦灼地等待对方开价的时候,
叛军的态度却自动软化了下来。
他被送到边境的另一侧,示意他稍后按原路返回:
“朋友,你自由了,但别让我们再看到你!”
临走时,一个绑匪甚至张开双臂拥抱了胖子,
并在他的腰间夸张地比划了一下。
他被坦诚地告知,他们决定主动迅速无条件地
把他还给家人和祖国的真正原因
除了据查他确实不是美国人外,
更重要的是他的直径,和他所表明的饭量。
2006-09-20